说不出来。
而司冶这时转过头来,抬手拍了拍时予初的肩膀,“我真心希望,你不要放弃自己热爱的东西。”
时予初扑闪眼睫,垂眸盯着手握着的琴谱失神了许久。
倒不是真的想要放弃,只是,现实总是能让人不得不低头。她如果自私的去追逐自己想要的,那么时家呢?
她也不会让时家垮掉。
忽然之间,她想通了不少。
“好了,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。当然,这也都是我看法,我不会逼迫一个人一定要去做什么事。”司冶又道,眼里带着笑意。
时予初点了点头,才道“我明白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该准备准备上台了。”司冶弯起眉眼,抬手整理了下领口的领结。
时予初收好琴谱,暂时将凌乱的思绪整理好,这才跟着司冶往演奏现场走去。
才到台上,观众席上立即响起了观众们热烈的掌声。
虽然表面上努力保持着镇定的神情,可时予初依旧会觉得格外的紧张。跟着司冶上台,既有荣誉感,却也很有压力。
时予初随他一起向台下观众席弯腰欠身后,继而与司冶相视一眼,只有对方懂得那是对同伴的一种鼓励和肯定的眼神。
舞台两侧,也一一坐着苏淮他们。
此时,诺大演奏厅内已经安静下来。
时予初坐到钢琴前,手掌心渗出了细汗,她平缓着剧烈的心跳,再听到司冶奏起小提琴时,手指缓缓放上了黑白琴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