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渺跳起来简直carry全场,但唱歌就……”
为配合团队,季初渺这次收着力气跳,终于没把耳返甩飞。但耳返还是分散了他注意力,A班选手一人一句,季初渺难免有些走神。
特别是江印,唱歌的语调苏得不行,人就站身后,声音贴耳响。
季初渺歌词接在江印后边,每次都竖起耳朵等江印唱,听得耳朵都痒了。
跳完第一件事,他就是取下耳返,揉耳朵。
“A班普遍发挥的很好。”导师逐个点评,等到了季初渺这边就未语先笑了:“季初渺的话,舞蹈没得挑的,实力舞担。但演唱这块,调息要再注意下。”
“嗯?”季初渺没听明白。
“喘得太厉害了。”导师总结道。
老一辈的导师说得一本正经,但场下年轻选手们都忍不住笑弯了腰。
导师的话,可以有多种理解,容易引人遐想。
“噗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