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因没准备好而生出的无措,陡然消失。像远离了喧嚣,一刹那静谧又安定。
江印签完,抬起头看过来,眼巴巴地等,眼眸澄澈又蓄满了未说出口的期待。看到签名处还是空着,他嘴角抿了抿,难掩忐忑和失落。
季初渺心头一动,抓笔的手一转,笔尖与笔帽调换了位置。他按着笔帽在签名处点了点,见江印明显露出不安的情绪时,连忙开口:“签了字,你就欠我一样东西了。”
这话,不仅江印愣了,连桌对面围观两人签字的工作人员都呆住了。
肩宽背阔的alpha朝自己的伴侣坐正身子,睫毛颤了下,喉头紧张地吞咽了下。
季初渺挥了挥握笔的手指,明示江印:“我看别的小夫妻……”结婚都有戒指的。
季初渺倒没有不签字的意思,仅仅是逗逗神经完全紧绷的某人。他话还没说完,江印反应过来。他手立刻伸进裤口袋,迅速掏出了一个小盒子。
同样的蓝丝绒,却比雪夜中的手表盒要小上一圈。
是季初渺当时猜错了的物件。
还真有?
季初渺呼吸一顿。
动作略显生涩的男人捧着盒子,觉得坐着不正式,干脆半起身,弯腰欲推开椅子,是当场准备跪下来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