眈眈,只怕他立刻想一头撞死。
一小时或者度日如年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房门终是轻轻开启,所有人躬身低头,皇帝已服饰整齐、怀中抱着一床被子。
……被子里有一只Omega。
肖以蓦昏昏沉沉,柔弱无骨被裹起来打包带走,也懒得反抗。左右刚才破廉耻的事已经做了,暂且得到安抚的猛兽,短期内不会再度发难,他得以安然——至于有没有下一次、下一次怎么办?他已经豁出去,到时候再说了。
顾邵云看到这一幕,更是目次欲裂,恨得几乎出血。但他刚要开口,谢临聿已淡淡看向旁边红衣军服,后者会意,迅疾在顾邵云后颈重重一击,将他打昏过去。
谢临聿抬手,掖住被子最后一点漏风缝隙,毫无波动的音调随风送入克里曼耳中:“按照之前的惯例,送回家处理。”
不是之前还让顾廷至处理了。
这意思,是在顾家所有人面前,行刑。
而且,有直接二字。克里曼略一揣摩,了然领命。
直接送回,当然真·直接。
一小时后,皇帝不在,肖以蓦懒洋洋泡在皇帝寝宫的温泉水中,水波荡漾,水温正好的袅袅蒸汽,熏得他昏昏欲睡。
他随手拿起白玉台上费娜娜为他精心调配的比邻星特产柳露汁——酸甜可口,连喝三杯,又闲来无事,瞥见果汁旁边的个人终端。
……反正没事做,上网瞧瞧?
他真的好奇,那些评论到底在说他什么啊?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肯告诉他?
肖以蓦戳开屏幕,发现可能是承受过几次压力,小破终端艰难转着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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