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令又怎么会听不出来，一时间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。“几年不见，你倒是长进了。”这话多少都带着贬义，陆凌远的翅膀硬了，早就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。
“多亏了司令大人的教导。”陆凌远淡淡的说着，完全听不出半分的不快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荣昌药行不仅在上京，在任何地方都是有脉络的，人脉当然也是广的很，若非必要的话，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们。”
“真不巧，这次倒不是我先得罪他们的。”陆凌远微微一笑，眼神透着寒气。“好好的家宴，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事扰了兴致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陆司令知道不能再深说，于是就着他的话下了台阶，饭间再没提及此时。
吃过了饭，陆凌远来到后院，正好看到从偏房里出来的春芽，两人四目相对，一时无话。
“小昊…睡下了吗。”许久之后，陆凌远吐出一句无关痛痒的话。
“睡下了。”春芽点了点头，却是移开了视线，不敢再用眼睛看他。
“这么多年，你们母子还好吗？”陆凌远没有向她走过去，两人都站在原地，像是在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“司令他…很喜欢昊儿。”言外之意，母凭子贵，司令对她自然不会差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陆凌远点头，转身欲走。
“凌远！”见他要走，春芽急忙开口叫住他。
陆凌远的脚步一顿，转头不解的看着她，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。
“当年的事，你可还怨我？”春芽咬着下唇。
陆凌远没有说话，只是定定的看着这个女人，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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