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蠢,原来蠢的那个人是他自己。“别把自己想的有多清高,你还不是一样,为了揪出那些人,眼睁睁的拿自己的妹妹做饵。说起来,咱们也不过是彼此彼此。”周言的心里十分不爽。
“你说的对,我们是一样的人,所以有些事情,是一开始就注定是我的附属品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陆凌远的话里充满了专制的味道,这对周言来说,无疑是赤果果的侮辱。
“陆凌远你给我听好了,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现在不是,以后更不会是。”他根本无法压抑心中这一腔的怒火。
“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陆凌远对他的话恍若未闻,只是自顾自的说着,低头为他清理着身上的伤。那一处处的刀痕,虽然都不是很深,但是在他白皙的肌肤上。看着还是那么触目惊心。“你即是利用娇娇,大可置之不理,何必那么拼命。”这是他无法理解的地方。
“是啊,我为什么那么拼命。”周言像是在问自己。或许是因为…愧疚吧。
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陆凌远停下动作,向着门口看过去。“谁。”
“回少帅,我是豆芽。”门外的人答到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陆凌远微微皱眉,他交代过的,不许别人过来打扰。
“小姐担心周言的伤势,让我过来瞧瞧。”豆芽如实回答。
“他很好,你告诉娇娇不用担心了。”陆凌远这样说着,完全没有让她进来的打算。
“豆芽不是外人。”周言在一旁说了一句,意思是让她进来。
不是…外人?陆凌远在心里嗤笑一声,这话听着倒是格外的刺耳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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