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粘在黑色的发纤长的睫毛上,惠江替他拉好帽子,拖着人往前走,燥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部,不适得想偏头,可郝途始终靠在自己身上,根本无处可躲。
“我想你,”很小的声音,仿佛下秒就要被落雪的声掩去。
惠江苦笑,没有回答,知道对方已经烧糊涂,低头看了眼旁边的郝途。
微合的双眼,半昏半醒,怕是连他都分不清刚刚说了什么,自己又何必与其计较。
走入卫生站,弥漫在空中消毒水味,郝途不舒服地皱了下眉,靠在他身上扭了下头,似乎不太舒服,惠江把人放在椅子上。
卫生站里的病人不多,他从对方身上摸出钱包,先到前台挂了号,又扶着人去急诊室。
“这是?”轮班的医生抬起头,看了他们几眼,“烧昏了才来?”
“还没昏呢,医生,这是病历本,”惠江见医生这么严肃,赶紧交上病历本,“我刚刚才发现他病了。”
医生皱眉,“先量下体温,如果太严重得送中医院。”
“嗯,”接过体温计,塞进郝途腋下,对方还有点意识,时刻都捏着他的手,惠江觉得他够奇怪,都烧成这样了,还这般执着。
过几分钟,取出温度计,医生看了后,“温度没有很高,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?”
惠江这才想到之前听到的留言,“他昨晚可能熬夜了……”
“这样……”医生低下头,“唰唰”地写下几行字,“我给他开两支吊针,然后叫护士给你们一个床位,让他休息一下。”
“好,”接过收费单,医生让他把病人留下,先到外面缴费,结果还没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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