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途冷冷地望着他,“冷吗?你的衣服都湿了。”
刺耳的关心,惠江觉得很可笑,咬牙往前爬,“救……命……”救救他,不能再被拖回去了。
“你真是!”郝途冷笑,将人彻底抓住。
“唔,”头发被扯住,惠江吃痛,“你他/妈的,”他被迫迎上对方眼睛,狠狠地向那人瞪去。
郝途讨厌这样的眼神,“你不能骂我,”他忍下怒气,把人翻了过来,“你剩不到多少绅士值,等以后再慢慢调/教你。”
“唔!”惠江惊恐地睁大眼睛,嘴巴却被捂住了,“呜呜……”放开,抓上捂住嘴上的手,隔着皮手套拼命抓挠。调/教?郝途的话暗示性太强,让人不愿去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,被彻底控制后,自己岂不彻底沦为对方的“私有物”!
“唔啊!”张口狠狠咬住对方的手指,拼命反抗。
惠江发疯般举动,让郝途吃痛地松了下手,就这么短短的一个时机,他赶紧抓住往外逃。
郝途顾不上疼痛,发怒地抓住他的外套,“回来!”
“滚开!”惠江大吼,反手向他挥去。
“啪!”这击包含着他浓烈的怒意,甚至用处了十成的力气,郝途被他打偏了头,怔怔地望着延伸积在墙边的雪。
从愧疚到恐惧,再到现在的恨恶,微妙得连自己都说不清,他对郝途到底是这样的感情……唯有一点——他绝对不能被抓住。
惠江匍匐站起,趁对方失神的时机,尽力往前逃,即便逃脱几率小得可怜,他也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咝咝。”
电棒!惠江惊恐地回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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