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孩子有病就好好治呗,你们拿到那个证明有什么用啊?”
女人在李敏的目光逼视下,嗫嚅道:“我们,唉,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,就去跟儿科主任说。你们不和主任说,也不肯给孩子好好治疗,”
“我们也不是不肯给孩子治疗,这病能治好吗?”男人把吃手的儿子往上颠了颠,拽下正被裹着的大拇指,吓唬儿子说:“别吃手。再吃手大夫会给你扎针的。”
小男孩瘪嘴,想哭又没敢,不高兴地在男人怀里扭身子,向他妈妈伸手。
李敏劝了他们一会儿,见夫妻俩明显是有心事、但还不愿意与自己说明白话的模样,也不耐烦多说。
“这个病,我知道的不多。应该说目前还没有根治的法子。但按要求吃药,是能够控制住病情的。你们应该听儿科主任的,有什么不理解的或者是什么要求,也应该与主任说。儿科主任在办公室,还没有下班走呢。”
俩夫妻没达到目的,讪讪地抱着孩子走了。
李敏看着走廊上的绿植,被夕阳涂抹上的一圈金红,虽然很美,但还是为这一天的不痛快轻叹一声。
“李敏,你等多久了?”冷小凤终于出来了。
“我才过来。交班写了好一会儿,还怕你等久了呢。没想到一路走过来却没看到你。”
“我被主任留下训呢。唉,为那癫痫病还不肯规律用药的那孩子。”
李敏从书包里掏出护手霜,冷小凤伸手抠了一点儿。
“这凡士林只能在手湿的时候用。不然腻乎乎的。”
“总比甘油好用。用开塞露
犹豫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