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上了。咱们现在就希望这破裂的小血管能不再出血。出血量不再增加、没有脑疝,是不是就不用开颅了。”陈主任的语气满是期冀、语调好像很轻松。
李敏呐呐而问:“夜里她睡熟了,可怎么确定脑组织没被淤血压迫?怎么判断她神智清醒?今夜总不好反复叫醒她。”
梁主任抄手说:“小李问的是地方。老李,她就归你今晚守着了。”
李主任面色凝重,“我守着没问题,但是老陈你今晚得留在科里睡。开颅这事儿还得你来,你做的多,熟练。”
“没问题。一旦必须开颅,你喊醒我好了。”
“那我就回家了。你俩忙不过来,打发人去找我。”梁主任住在医院的宿舍楼,距离比李敏他们的单身宿舍到病房,也没有远多少。
“那行,你先回去吧。”陈文强开口。“今儿累了一天了,小李也回去吧。明天还有择期手术。咱们不能今晚都念瞪眼经。”
“我可以到护士值班室挤挤。夜里真有需要,让我给你做助手呗?”李敏积极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谁在年轻的时候,不是这样积极争取手术机会呢?
陈文强只稍微犹豫了一下,就点头同意李敏的请求了。
这会是不眠的一夜吗?
李主任和他们三人一起出重症观察室,到办公室里拿了一些东西,转身就往出走。李敏明白他是要在患者的床头守一夜了。
看看李主任头顶剩下的那不多的黑发,在日光灯下似乎是满头白发了。他那因肥胖而笨拙迟缓的转身,都让李敏心生怀疑的同时也心生钦佩。
五十八岁了。还在临床的
认真1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