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儿一直比自己有主意,还是听她的吧。
王大夫在媳妇接连的“滚”声中被撵出家门。他在外面假装饭后散步、游荡了一阵子。随着天色渐晚,寻思回家也是吃闭门羹,就迈开脚步往病房去。今晚是老杨的夜班,要不就假托是媳妇家同意了,撺掇老杨陪自己去找费院长?他是管医疗的副院长,调自己去普外,应该不难。
但他随即否定了这想法。若是没自己老丈人出面,自己没可能拿到普外科的主任。若是没个行政副主任或者是主任的头衔,还不如在创伤外科这面呢。
机会!机会啊!普外的老主任明年上就退休了。只要梁主任不争那个主任的位置,自己就有希望。
先占住普外科主任的位置,搞个大半年的“传、帮、带”——多么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这也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。不然等恢复高考后,各地分来的、本科毕业的小子们成长起来,自己就是一辈子听他们吆喝的下场。
唉。怎么就这时候动手打了媳妇呢!二十年都哄过来了,九十九个头也都磕完了,就差这最后一揖了。王大夫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光。
自绝上进之路!王大夫给自己定了性。伸手在自己脸上突然地一拍,把对面走过来的大夫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这时候还有蚊子。”王大夫给自己救场。
那大夫就释然地点头,“这时候的蚊子毒着呢。”
俩人擦身而过。
王大夫知道张主任两口子占了值班室,也知道杨大夫喝酒回来,去普外科那边歪着了。今天科里这么多术后的,杨大夫这会儿应该在办公室守着吧。
自救5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