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掉下来的馅饼,外层是很好看,吃起来的味道也很美。但吃到后来,最里层夹杂着碎石子,很可能会崩秃噜了满口牙……
可自己那时候会想到今日吗?想到了会拒绝过来创伤外科吗?
他在值班床上来回地翻身,果断地把这些会不会抛到了脑后。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谋个不败之地,该学着医大附属医院,提前做骨科分家、把骨二科立起来。自己是万万不能去进修显微外科的,不然一年后回来,会无立锥之地、那才真的不好办了。
他在心里忖度骨科里、自己能拿起来的所有术式。这么想了一会儿后,慢慢地心平气和下来。
或许陈文强无意中的建议真的有道理。是该把骨二科建的与省院的大杂烩骨科有区别才好。
有特色才能与骨科争长短,才能跳出省院的局限、先在省城里打响名头,然后是全省……
单靠在门诊那里使劲儿,还是有些上不了台面。如果骨科病房也这么做了,是不是骨二科就收不到患者了呢?
他在心里一点点地扒拉自己所知道的京城和申城的骨科划分,思索着自己该选创伤骨科好呢、还是选择脊柱外科好?抑或是骨病骨肿瘤也是不错的方向。
但是关节外科、显微外科还是算了吧。运动医学科也不用想,自己这程度,唉,要是英语能学的进去,早几年去考研究生就好了。
如今这不上不下的年纪,却要面临再一次的选择……张正杰觉得自己越活越没出息,少了十八岁敢瞒着家里报名上山下乡的勇气、少了拒绝家里参军的安排、坚持去读医学院的勇气。
如果再给自己一次选择机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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