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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有些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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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全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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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小一半的精气神,垂头丧气去找护士了。

    等他开好化验单、走完刷手、泡手的流程进到手术间,患者已经以截石位被铺好了无菌巾等在手术台上,隔着头架在与杨大夫哀求什么。杨大夫已经穿好手术袍准备下膀胱镜了。

    “杨大夫,我求求你,我这病情不要和他说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俩是啥关系你自己心里不明白吗?你不告诉他还不得传染给他吗?不对,他应该是早被你传染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得这病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话我肯定信。但你病了得先治疗,瞒着传染给别人,你们的圈子就那么大,最后岂不是人人逃不脱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,我该先治病。也不知道是那个缺了八辈子德的传染给我的。但你别告诉他,等我自己这俩天和他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没问题。他明天也应该抽血做全面检查。然后做全面治疗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可以让他晚几天啊?不然你看我做完手术,连个端水买饭的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杨大夫犹豫了一下,说:“晚几天也没什么?小黄,过来扶着。麻醉可以了不?”

    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下镜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吧。”

    杨大夫小心翼翼地操作着膀胱镜,隔了一会儿,钳夹出来一个带脓的“细密夹子”,是女子用来别细碎的头发的。脓血差不多把夹子裹的严实了。

    “叮”的一声,夹子落在不锈钢的污物盆里。

    “给他看看,然后倒点儿盐水冲干净了。”杨大夫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。m的,再弄不出来,自己就得认为这玩意已经

保全4(4/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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