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的病历夹子找出来,戴上眼镜仔细看李敏写的换药记录。没看多一会儿呢,就听外面值班的小护士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主任和李大夫的,声音还越来越大。
李主任听不清楚就拿着眼镜出去问:“你们说什么呢?李大夫怎么了?”
外间的护士办公室,不仅有两个值班护士,还有一个卫生员。仨人说的正兴奋呢,眉眼间全是那种不能言说的兴奋、不屑和鄙夷。
见李主任从里间出来发问,卫生员支支吾吾要走,俩护士也讪讪地假装有事儿要忙。李主任本来只是中午闲的无聊,但见这仨人的表情,他便知自己猜测的没好事儿怕是真的要不好。经历多年生活磨难和屡见风霜的他,太清楚留言的杀人不见血了。
哼,要是没听说也还罢了,碰上了不刹住这股歪风,不说会委屈了小李这么上进的好姑娘,也对不起为国守疆的穆杰。
“你不说清楚了,我这就叫护士长来撵走你。我看省院哪科还敢收留你做卫生员。还有你们俩,年纪不大居然爱扯老婆舌,我找护理部廖主任来和护士长说话。”
卫生员本就是临时工,能塞进奖金可是比内科、甚至比院办的平均奖还高的创伤外科来,那也是走了门路的。听李主任要把自己赶出创伤外科不算、还要让自己在省院待不下去,那卫生员立即就怂了,赶紧跟李主任认错。
“李主任,这也不是我们瞎说的,是王大夫和刘大夫说的。上午快下班的时候,在办公室的护士都听到了。”
李主任听说王大夫掺和进去了,心里的小火苗瞬间熊熊燃烧起来。那王八犊子就不是什么好货。自己才回到省院时,毛还没长齐的他就没少
流言2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