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的反感。”
“洗碗、洗车?”陈文强立即就呆住了。他急忙忙地将手里的小半截烟按熄,向舒院长嚷嚷起来:“小舒,老李那可是我的老师啊。当年我刚进临床时,他差不多是手把手地带了我两年呐。”
舒院长在陈文强喊出洗碗洗车后,立即就将食指竖在唇前,陈文强的声音立即就下来了,但他满脸是受了伤害的表情。
“小舒,那俩孩子小时候,你也带过他俩玩的,就让他俩这辈子洗碗洗车了?哪怕去制剂室搬一辈子的输液瓶呢。”
“唉,你呀你呀。不这么地怎么办?全院职工的眼睛都看着呢。你和他好好说,先去洗碗洗车,然后我会让傅院长和后勤那边打招呼。好好表现一年,争取当上先进工作者,就方便下一步调动工作岗位了。在食堂的,就用心学一手好厨艺、去汽车班的学会修车或开车,都是有一技傍身的,这才是为儿女做的长久打算。”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陈文强眉开眼笑了。“我就这么和他说:老大更能煞下心吃苦,先去食堂洗碗然后再学炒菜;老二灵活些去车库先洗车后学修车或修车;老三年龄小,先去制剂室卖力气干三年,下班还可以补习高中的功课。
我跟你说他家那老三也是个有刚性的好孩子,老早把初中读完了,硬是在老李去进修的时候,自己去火车站当抗大包挣钱,也要换他大哥二哥回去读书。”
陈文强把自己都说感动了,最后不胜唏嘘地喟叹:“唉,老院长那事儿啊,干的不地道,坑苦了老李一家子啊。”
“别再提旧事了。人死帐消。他当年对你我没少照顾。咱们就只念他活时的好就够啦。我把这事儿周全
紧张3(二合一)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