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多关几天煞煞性子,也吓唬吓唬别的人,不然谁都敢来医院病房闹腾了。”
汪春艳抱着小姑娘往上颠了颠,皱眉道:“怎么又瘦啦?你上点儿心带孩子,别指望着咱妈。我们小时候怎么长大的,你忘记啦?”
“嗯,嗯。我今儿就把珍珠带回家住。”
“珍珠,你以后要听你妈妈的话,知道不?”
小姑娘乖顺地点头,任由汪春艳抱着走,汪秋云拽着姐姐的衣服袖子踉跄地跟着。老张在后面叹口气锁上太平间这间敛尸房的门。
唉,人啊,活着死了都不容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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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真的没说错。活着的也不容易。不管是手术台上躺着的,还是站在手术台边忙乎的。
“老梁,你歇一会儿,我和小李慢慢来。”李主任转身下台,从器械护士那边绕过去,他的行动显示这要求不是商量梁主任,而是让他立即退让、交出术者的位置。
“那好,那我就歇一会儿。” 连续擦汗的梁主任立即退后两步,把术者的位置让出来。
他知道老李是为自己好。八月的那个肝癌患者,手术挺勉强的,但术中出事儿的情况和现在差不多……老李这是怕自己的心里有阴影过不去啊。
这个患者49岁,职业是老师,初中教语文的,嗜酒多年,很推崇李白斗酒诗百篇的行事风范。落在具体的生活中,便是恨不能早晨起来也灌半斤二锅头的主。只是工作性质不允许喝到半酣去上班,他才改成每晚在家喝。
这几年他在课后开了补习班,收入增加了,喝起酒就更有底气了。不知在哪里给自己整了一条固定的白酒渠道,每天
离伤2(二合一)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