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但发自内心对梁主任的钦佩一点儿也不少:“这些老家伙们,各个人哪科都不含糊。我看骨科向主任也能做了肝切除。”
谢逊深出一口气。跟同期毕业的同学比,自己是远远走在前头了,哪怕是留在医大附属医院干普外的那几个他也不惧。本院的年轻一辈,即便把早十年的工农兵大学生全加上,他谢逊自称第二,也没人敢称第一。可是对上陈院长他们那一代,他莫名就感到心虚,常有那种错觉,那便是自己在普外科努力的越久,离他们的距离就越远。
即便这样,他不想跟着梁主任去学x光下手法复位骨折。他认为在病种繁多的外科,自己要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普外上,把普外专科做好已经不容易了。贪多的下场是往往是样样通一点儿、样样也松的稀里哗啦,就像基层县医院过来进修的那些外科大夫们一样。
“最厉害的还是陈院长。骨科普外的手术他都能做,别人没他开颅厉害。”李敏推崇陈文强,想想又补充道:“要说全面还是梁主任,他还会接生呢。”
“哦,这个我知道。早听说过手术室护士长难产,是梁主任帮忙接生的。现在梁主任在手术室洗澡,毛巾香皂洗发水什么都不用带,护士长给他备全了一套呢。”
李敏抬头看看处置室就自己和谢逊,想想“十一”期间科里的那些闲话,小声提醒谢逊:“谢师兄,后面的话以后再不要说了。被别有用心的听到,不定会编排成什么样儿呢。梁主任这么好的人,被人嚼舌头不值得。”
“你是怕人家说主任照顾你吧。”
李敏惊诧地看谢逊,连手里卷好、要收的石膏绷带都忘记往盒子里塞了。
落雪1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