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来回交替地吻合血管,麻醉周主任心里为陈文强叹息,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,要是既往陈文强年轻的时候,哪怕一夜未睡,他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地方让别人缝上一针。
不对,那时候陈文强也没有做神经外科的,他是第一次从南方回来才改将神经外科做专业的。
哼,这老小子运气真好,换了别人不死也得被扒层皮,唯独他来来回回南方北方地避祸——
他自己嘴巴惹的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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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重要的血管吻合好,后面的脑膜翻转、颞肌贴敷等虽有难度但压力相对就小多了。但术中还要监测吻合后的血管是否通畅、吻合后的血流量、血流方向、脑电波等。
手术结束,李敏下意识看了一下时间,时间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。
“吻合花费的时间最多。这个术式是新术式,做多了就会快起来。”陈文强安慰李敏。
“是我不敢一针穿透血管壁。我太怕撕裂血管了。”李敏为自己拖慢手术进程抱憾。
“这样怕点儿也好。”陈文强现在却觉得李敏的谨慎是应该的。要是她在自己之后也撕裂了血管,则术前那么多的准备可能就要被放弃、将被迫选择第二套方案。
“咱们做神经外科的,就怕傻大胆,哪地儿不管什么都敢上手,那是绝对不可以的。下回咱们试试直接将颅内颅外的血管吻合,我总觉得万一颞浅动脉原供应区出现头皮坏死是个麻烦。”
陈文强自己上手给患者做包扎,动作极其温柔地放敷料,那样子像对待他的心肝宝贝般仔细,嘴里却唠唠叨叨地说着手术的事儿。
李主任知道陈
烟雾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