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院的各级领导,以舒文臣为首,冒着风雪站在十七层大楼的门前,目送最后这批载着妇产科感染者的救护车离开。
“老舒,回去吧。”费院长开口劝矗立不动的舒院长。
费院长这周连着去省厅汇报情况、配合调查组的询问、跑医大做外联斡旋,陪了不少笑脸、挨了不少的白眼不说,他心里还憋屈了一股火:才接手后勤,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。要不是从水暖工的水靴上取样,在实验室培养出了柯萨奇病毒,他都得以为是自己被舒文臣推出来顶罪的。
罪魁祸首很显然是后来进去抢修暖气片的省院水暖工。在费院长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这样的链条:
水暖工接到消息就赶往待产室,不得不趟着爆裂暖气片后流了遍地的温水,进去待产室做抢修。然后他们靴子上沾染的柯萨奇病毒,就挥发在妇产科的走廊、待产室了。而李主任他们针对产房和待产室做数次消毒,却没法对妇产科走廊进行全面的消毒。
换句中立的说法:她们没法对已经在走廊里沾染了病毒的患者家属采取任何消毒措施。从而让与产妇接触最密切的人,成为了产科流动的传染源。
他这样的推论,也从妇产科感染和未感染的产妇、新生儿身上逆推证明是正确的。有两个大病室的产妇,没有一人感染,她们的新生儿都带在身边,也无一人感染。
——因为产科的医护人员都忙着接生和消毒去了,就没有将这些送出来做母乳喂养的孩子收回去。第二天白班的慌乱中,她们中的大部分人,趁着病房还没完全封锁隔离的时候,就带着孩子偷偷出院了。
留在新生儿室的孩子,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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