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多年,我也相信你还是没忘掉、丢掉书本知识的,别说内外妇儿,就是五官科、皮肤科,乃至放射线科等辅助检查科室的基本专业知识,你也和我一样不会轻忽的。不然每年的初级、中级职称评审,还怎么坐到评审委员会成员中间啊。”
费院长被评审委员会这句提醒打消了继续说话的兴致,他闷闷不乐地站起来,把两张通知拿走了。他知道自己要是再强调医学知识不足以担任管理临床的院长工作,舒文臣就会顺势要求自己退出初中级职称评审委员会。
舒文臣笑着看费院长轻轻带上房门离开,嘴角绽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费保德是想让李淑慧到自己这里哭诉吗?看来上两周不得不在妇产科坐镇,自己对李主任的些许关心,还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了啊。
唉,做人好难啊。以后还得要更加谨言慎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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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秋云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口罩,慢慢地套在脖子上,整理一下围巾,强扯出一个笑脸,略眯了眼睛好像要记住王大夫的模样,深情款款地对王大夫说:“王哥,我回去了。你以后多多保重,对卫华姐好一点儿、更好一点儿。那天的事儿是我仰慕你、是我对不起她。可我没脸去见她、向她说声对不起。你也把那事儿压心底,就当从来没有过吧。”
王大夫现在明白了汪秋云柔软的表相下,是极其有主意的内刚性格,但他不仅不讨厌汪秋云的刚性,反而在心里涌起了不甘心的联想:自己要是在十八年前有汪秋云的刚性,是不是在食堂努力也能学会一门技能?是不是也会像杨管理员那样、哪怕揉馒头呢,最后不也是也能熬出头了?即便不能熬出头,是不是也好过在杨卫华面
为难4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