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用了。一次纠正不了打人的恶习,多来几次就好了。”李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我没听说过潘志有动手打人的习惯。不过你说的那个全麻不靠谱,改天得向麻醉的刘主任请教一下怎么用药。不准备好气管插管和呼吸机,万一呼吸肌松弛,那不得窒息啦。”
“你看你还信以为真了。用什么全麻啊,颈动脉窦在那儿放着,解剖白学啦。有空琢磨那些不如离婚。睡觉啦。”李敏拉上床帘换睡衣。
严虹想了一会说:“敏敏,怎么能知道一个男人婚后会不会动手打人呢?你看咱们那老师,多有礼貌的一个人,从来都是文质彬彬的。”
李敏换好衣服钻进被子里,想想又坐起来,她拉开床帘说:“我们科的杨大夫,你看她媳妇那么吵闹,闹得全院都知道,他也好几次被他媳妇抓伤了脖子,但从来没听说他打人。但是我和你说啊,王大夫也曾经脸上带痕迹来上班过的。所以像x光老师那样的人、还有温暖她前夫那样的,估计很少。”
“希望吧。哎,你说我写信问问潘志怎么样?农村打老婆的人比较多的嗳。”
“不好吧。这事儿写到信上是不是看不到他最直接的反应了?或者你等见到他的时候,把温暖的事儿和最后的结果告诉他,看他怎么说。”
“嗯,也是。我带钥匙了,你睡吧。”严虹把剩下的一点馒头塞嘴里,端着洗脸盆和饭盒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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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俩提到的王大夫这两天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他昨天顺利办完再婚登记,然后下午就去给儿子开家长会。同一个班级里还有其他孩子的家长是医院的职工,见他来开会也
冬日1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