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难寄,愁多梦不成。”
小书架上压着穆杰唯一的一封信和那张汇款单的附言,看的次数多了,牛皮纸的信封都被摩挲的有些起毛边了。那句多少次在李敏脑海里出现“如果没有消息,就代表我活得挺好”的话,让李敏有时很恍惚。她有种自己回到了通信不方便的百年前甚至更前的感觉,有那种“我居北海君南海,寄雁传书谢不能。”的错觉。但她是绝对排斥“可怜无定河边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”之类的诗句。
她坚信穆杰会好好地回来的。
*
就在够资格参加考试的大夫们,每日为了自尊不得不绷紧心头那根弦、全力以赴的紧张复习中,省院的摸底考试时间到了。去到大会议室,李敏发现每个座位都放着插有人名的指示牌。再看上面的毛笔字,她认出来是陈文强写的,心说他可真有空闲啊。
——病历一个字不写,倒有空去写这么些人的名签。难道医务处和院办就没毛笔字写得好的了。
这是李敏没见识了。论起毛笔字,与陈文强同时启蒙的舒院长,在下了无数苦功夫后,自认在写字方面不如陈文强,更惘论省院的其他人。陈文强少年时曾自豪地说早出生百年,他可以靠卖字维生。早出生千年,就没王羲之啥事儿了。
为着这个不谦虚,还换来他老父亲赏他的一顿竹板炖肉。
今天的摸底考试由医务处和院办联合监督。秦处长站在讲台的位置,笑眯眯地招呼进来的各科大夫们:“来来,不知道自己坐哪儿的,到我这里来看位置。每个座位上,也都有名字的。”
章主任就绷着脸说:“不准换座,否则取消考试资格。书本不准带
考试1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