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就是嘴巴上想省院好,落到实处就不想下功夫。去看看临床内外妇儿那些多的大夫,一边是繁重的临床工作,一边还要准备医学院的考试。问问那些40多岁的工农兵大学生,这半年他们都多添了多少白头发?”
廖主任答道:“我们家老关为了备课,都白了不少头发呢。”
陈文强重重哼了一声,道:“回头要是因为食堂不行,我看你俩怎么和临床大夫交代。食堂!食堂是省院的祖宗啊!
不是后勤围绕临床服务吗?怎么到了咱们省院,就得是临床要看后勤的眼色吃饭?一切都要食堂那些大爷们舒服了、才有空儿给临床第一线赏口饭吃?”
“老陈,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怎么说给临床第一线赏口饭吃呢。要不是有临床收入,他们是没的工资发的。”
“那好。我问你,实习学生下夜班了,该不该给口热乎饭吃?”
费院长为难,m的,我就不该接后勤,想要的那份基建工作没到手,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儿没完没了。
“各科早会结束时间不统一,食堂也不好一直等着吧?”
“那就给临床规定好,不管有什么危急重患,必须要在八点半结束,免得让食堂等着。行不行?”
肯定是不行的啊!
“还有上早班的,六点钟接班,饿着肚子干到中午,那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。那不成半夜鸡叫里的周扒皮了啊。”
舒院长略抽抽嘴角,想提醒陈文强说话注意点儿。
费院长按耐心气商量道:“不安排早班呢?”
廖主任立即反对:“那肯定不行的。遇上早晨要抽血的患者多
食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