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不同其它手术, 术者在精神紧张、同时视野也固定的情况下,更容易感到疲劳。
李敏放慢手指的动作,半小时又半个小时, 血管瘤的上面和靠近李敏的那一面很顺利从脑组织中剥离出来了。
“李大夫, 喝水。”冯姐选择李敏与陈文强换位置的好时机, 将剪断的一截输液管,从李敏的口罩侧面插进她嘴里。
“谢谢。”李敏含着输液管,含糊地道谢。闭着眼睛将百十毫升的葡糖糖吸入嘴里,觉得疲惫立即被赶走了很多。等陈文强也喝了一些葡萄糖后,他俩又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剥离血管瘤的奋斗中。
分针又转了一圈。
李主任站起来,脚步轻轻地、慢慢地挪到陈文强和李敏身后的中间。眼前的术野里:已经被剥离出来的血管瘤颤巍巍的、好像是一个剥了鸡蛋皮的生蛋黄,完全靠着那层薄薄的膜裹着里面那团透亮的、果冻样的物质。
而肿瘤内纵横交错、充盈的血管,犹如一根根细细的红线,混杂在透明的水样物质间。
“哈巴狗。”李敏伸手将针状剥离子摊在手心,徐丽取走剥离子,将哈巴狗放在她手心。
“再来。再来。再来……再来一个。”
李敏将与血管瘤联系的动静脉血管全部用哈巴狗阻断。
“鳄嘴剪刀。”
徐丽将手里准备好的剪刀拍到李敏摊开的掌心。
“断了?”李敏问陈文强。
陈文强伸手换了两个杯状镊子,轻轻地钳夹住那层透明的血管瘤外膜,然后果断地说:“断。”
李敏剪断肿瘤的供给血管,她一手扶稳几
发威2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