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院长一听陈文强对自己的称呼就知道不是什么坏事儿,他放松地、惬意地靠到高大的办公座椅的椅背,含笑等着陈文强的下句话。
陈文强一边抽烟一边把自己刚才的所悟巴拉巴拉说给舒院长听。
舒院长始终用老父亲看自己崽、终于明白事儿的眼光看着他,最后叹道:“小强啊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悟不到这些了呢。唉,我情愿你这辈子永远也悟不透这些才好。”
“那有什么好的?”在舒文臣面前,陈文强就不想动自己的脑子想事儿的,五十来年的习惯使然。
“一个人在懵懂的时候最幸福啊。”舒文臣看着陈文强等着自己喂下一句的憨呆模样,就忍住笑、认真地说:“要是我前几年在省院能有今天的威望,就不会让你被撸掉了大主任、白白受了一场委屈。”
陈文强低头,他这辈子吃的亏就属这次了。
舒院长见他气焰低下去了,怕他心境受影响,赶紧安慰他说:“爸总说吃亏是福,我以前还不理解,可看你现在悟透了,吃亏果然是福气啊。”
陈文强不满地说:“可惜不能拿他怎么样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他自己做事儿伤了阴鸷,不都报应在儿女身上了。你看他那三个儿女,可有一个是出息的苗子。要是给他选择的机会,我猜他绝对不会再那么做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。我是憋气了快三年呢。”
“又着急了不是。你我是吃一锅饭长大的兄弟俩,这事儿我都记在心里呢。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。你看看这个,这是我做的内科轮转规培计划。”
舒院长把案上的那一叠文稿递给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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