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啊。只不过咱们认真一点儿,屈死鬼能少一点儿罢了。”
黄麻搭着刘大夫的肩膀说:“我跟你一起赔。那孩子的妈妈要的也不算多。十一岁的男孩,换咱们都是当爹的,谁都是宁可不要这钱、也要孩子安然无恙的。”
陈大夫闷闷地问:“我该出多少?刘大夫。”
李主任就说:“老周,晚饭后你咱倆过去找陈院长商量商量吧。”
周主任点头同意。
刘大夫感激地说:“谢谢。今天要不是你们求情,我们三个可就是责任事故了。”
“老陈就是那么一说罢了。不过小黄你昨晚给液体也给的太快了。”周主任说黄大夫。
“我是看那孩子嘴唇已经干裂得要爆皮、眼窝凹陷,是轻度失水征象。”黄大夫为自己辩解。
“那你就给补个急性左心衰出来?”周主任不悦。
黄大夫干嘎巴嘴回不出来话,怂怂地在自己的科主任面前低下头。
“你别不服气。儿外立起来后,咱们麻醉科不管是哪一个,以后都可能在值班的时候接到需要急诊手术的小孩子,要是在儿外手术的患儿身上再发生这样的事儿,哼,不用等陈院长说什么,我先就把人交到医务科去。”
“主任,我会小心的,再不会了。”
*
陈文强吃了晚饭就去了舒院长家。
“老陈,你也不用这么急、这么气的。这孩子的事儿,给我们敲响了警钟,我们省院这四年多扩张的太快了。那些年轻大夫们接触的患者范围跟着扩展很多,可是他们原有的知识不是忘了就是没及时更新。
不论是
死生2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