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面前的饭碗碰落到地上了。
“呯”的一声,瓷碗摔碎了,大米饭撒了一地。傅院长站起来去拿撮子扫帚。“你俩都别动,小心扎了脚。”
“砸了饭碗就别吃了。”女主人终于把脸拉耷下来了。
“你看你,你看你,老汪啊,你和个孩子计较什么呢。她”傅院长抱怨老伴儿。
“她什么?她还小是不是?都知道挑男人了,还不该是大人的做派?”
“你?唉,你多少给孩子留点儿脸啊。”傅院长因接了外甥女来家养,在妻子面前一直没什么气势。尤其是俩孩子都考上大学以后,老伴儿对外甥女的不上进更是嗤之以鼻了。
“她自己要脸了吗?老傅,你实打实地说,人覃璋嫌弃她有没有道理?她高考的分数连卫校都没够的。咱们不说穿这事儿,难道她从省实毕业的,真不知道卫校的录取分数?咱们家的俩孩子都没见你有这样的慈父心思,你确定这是你外甥女?”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,怎么不是我外甥女了。那年你和我一起回去,不是看着我姐在坐月子、她才两巴掌大嘛。”
“哼,俩孩子读书、工作都没见你操一点儿心。这也就是你能舍得了脸、弯得下腰,不然她现在得在制剂室里当工人、搬输液瓶。她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儿科奖金少啊。”
顾丽华被舅妈的这一串话说傻了。她高考后知道自己考的不好,没好意思去学校看分数。直到舅舅给她一张卫校的录取通知书。
她使劲儿拉着傅院长的手臂,“舅舅,舅舅”地叫着,哭得直打嗝。
“你现在哭有什么用?当初不让你看电视,让你住校去好好学习
偏心4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