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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在公派出国留学生的体检中也出过这样的事儿。
甚至把人拉到外省去体检,以回避、减少这样的事情。上级部门的想法是好的,但架不住医护这个圈子就这么大,勾勾连连的,最后去哪儿体检要改的体检单的人还是能改成。
当然也有为了去疗养等原因,把不够指标的项目往上拔拔数值,但也是在基础疾病实际存在的情况下作的手脚。
可还从来没发生过没有任何体征捏造出这样的、急诊血象的事儿。
一时间舒院长和费院长都陷入沉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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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。处理小杨一个,可能就会牵扯出更多的、检验科那些不查就是“鸡毛蒜皮”的小事儿、揪住不放就会变成极大损害省院声誉的大事儿。
甚至让院领导吃不了兜着走。
这才是小杨不说为什么的关键原因。潜在的威胁比说出来更有力。
“唉,老舒啊,”费院长开口打破了沉默。他知道舒院长在等自己表态——先提出对小杨的处理意见。舒院长可以沉默,自己却必须要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。
这就是二把手的悲哀。
“外人看着我们在院长的位置上,在省院怎么怎么地了。内里的艰难、束手束脚的无奈,只有咱们自己心里清楚。
但即便这样,小杨这事儿也不能纵容。我看让她待岗半年后调她去分院,你看可以吗?”
这也是费院长仔细斟酌后、能给予小杨的最轻处罚提议了。
舒院长微微点头说:“先待岗半年的提议很好。另外看她待岗期间对错误的认识和
祈祷3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