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了大半页。
“费院长,你看看可以吗?”
费院长仔细看了一遍,立即表态:“就这样了。走,拿去给老舒吧。”
*
b超室里的患者还躺在床上没做完检查呢。方大夫刚才丢下他去听电话,已经引起他极大的不满了。可看在方大夫耀眼的妆容份上,嗅着喷香的味道,男人把自己的不满忍下去了。
方大夫回来就拿起探头继续工作,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左右径刚才测量过了,你记下没有?”方大夫问自己的助手。
“记下了。5.2。”
“上下径11.3,厚3.1,未见扩张的肾小盏。可以了。”
方大夫抓起一叠卫生纸给床上的男人,示意他自己擦干净耦合剂。男人一下下慢慢地擦着后腰处腻乎乎的胶体,眼睛看着方大夫将打印出来的肾脏黑白图片订在报告单上。
他希望方大夫能动手帮自己擦。
但方大夫订好图片,眼睛就落在助手写的报告单上了,看的非常专注仔细。暗室里的红唇、卷发影影绰绰,视力的不足让人的听觉和嗅觉更敏锐起来。
男人发现自己居然能听清楚方大夫写字的声音。沙沙沙,流利流畅地流到他的心里。
方大夫签好自己的名字,撕下报告单的复印页,将复印纸放去下一页,整理好了才用大铁夹子夹上,然后才对助手说:“我去门口喊人,你来做下一个。”
“好。”助手做到方大夫的位置上。
男人眼睛盯着方大夫扭着丰腴腰臀的背影,及至到了接近诊室的门口了,坐起来提裤子的他才
祈祷3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