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事重重地朝张正杰点点头,抬脚往大夫办公室去。
*
其实向主任已经来了好一会儿,但因为听护士说陈文强找张正杰和杨大夫在谈话,且陈文强关着与护士办公室间隔的门谈话,在外间只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,但是听不清说的什么。
向主任为了避嫌,连护士办公室都没呆,在走廊里不耐烦地遛达着、抽烟等着。他太了解陈文强这个人了。依着陈文强的脾气,他与杨卫国是话不投机三句多,没什么好聊的。
他找这俩人谈话,那肯定是涉及创伤外科工作上的事情了。可惜自己现在都满头包、一屁股屎没擦干净,倒是没空去打听创伤外科出了什么事儿的。
他就一直在走廊里等着。及至见了满面愧色的杨大夫出来了,他都没上前问问杨大夫是什么事儿。
石主任见他在走廊里遛达,招呼他去主任办公室坐坐,他也拒绝:老石,我怕坐你那屋里,回头陈院长走了我都不知道。”
向主任不仅不去石主任那儿,连护士办公室都不靠近。石主任见他坚持不进来坐也不勉强他,愿意在走廊当哨兵就随他了。
*
“老陈,我是老向。”向主任敲门,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进来。”陈文强很诧异,向主任会这么有礼貌地进门?“说吧,你们科出了什么事儿?”
向主任很不好意思。吞吞吐吐地说:“是这样。我们科十天前收了一个左股骨颈粉碎性骨折的患者,男的,68岁。开始是保守治疗,牵引7天后,改为在硬膜外麻醉下行骨折内固定术。”
“停,我问一句,你们是1号还是2号做的
葫芦2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