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他的专职司机、跟着他出入市政动迁办等处。同时也成为他须臾不离的贴身跟班加上掏钱的随从。
时间过得太快,项目还没有取得如意的进展呢,俩人的关系在外人的眼里已经有了突飞猛进的密切。
但是江砚心里清楚,这只是他在费院长的默许下,刻意给别人造成的印象。私下里,他与费院长的关系并没有与傅院长那么近。这不,俩人一起共事了这么多日子了,快过年了,江砚都没有像与傅院长那样,随便找个方便的时间就送了“年货”。而是特意预约了登门的时间、摆出十足的诚意,提前送“年货”来了。
“年货”送上了,费院长的反应没出江砚的预料。面对这样的推脱之言,江砚应对如流。
“费院长,这样你就见外了。快过年了,我要是大包小包地给你送年货也太打眼了。你说是不是?这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。具体准备什么年货,还得你自家人辛苦了,兄弟我不方便开车过来的。”
“省院每年都有发年货的。”费院长矜持地笑着,态度和蔼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哈哈哈。
“省院是省院的,这是兄弟我的心意。”江砚才不在意费院长这样的虚伪推脱。这些天他早摸透了费院长对钱的态度。
“我都不怕费院长您笑话,这些天你看着兄弟我在外面做得光鲜,其实也就是吃吃去年的老本罢了。要是你们分院的项目今年不能如期动工,等明年过年,兄弟我说不得就要麻烦费院长您帮衬我买年货了。哈哈。”
江砚自如地打着哈哈。
费院长脸上露出令人舒服的微笑,他的态度亲切却不亲近。无形中拉开的距离,让江砚有些
钱3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