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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有些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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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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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转过来。他急匆匆地与陈文强招呼:“陈院长。我们科上午收的那个股骨颈骨折的老头, 可能要申请费用减免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儿?”陈文强往一边走了几步, 免得说话声音传到屋子里去。

    “那老头老俩口都没工作, 俩人靠捡破烂为生。”

    “户籍呢?在不在省城?”陈文强问。

    张正杰一摊手:“麻烦就在这儿呢。老俩儿都没身份证, 问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寅卯来。别说户籍在哪儿, 那南腔北调故意给我整的,我是分辨不出来他们的口音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人有个称呼他们的专有名词:盲流。省城有专门的收容站,一般会把他们遣返回乡。但是遇上有生病的,没钱儿也会给救治。程序就是经治的大夫、科室先提出申请,医院立即与民政局、收容所联系,确认身份、病种后进行正常的治疗。最后会补给医院部分费用。

    所以哪科收了这样的患者,不仅别想挣到奖金了,还都要与医院分担一部分医疗费用。很伤脑筋的一件事儿。

    但社会责任在那儿呢。每年夏天、过年前都少不了会遇到几例。

    “他们来省城多少年了?”

    “听那意思光捡了破烂,就有十几二十来年了。别的,咱们是医院又不是派出所查户口的,也不好盯着人追问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把能准备的材料先预备好,明天交给医务处处理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张正杰得了准信很满意。“陈院长,你办公室的电话是不是没挂好?我刚才打了几次都占线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心烦,才给拔了。有事儿你往护士办公室打。”陈文强的心烦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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