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是不?他这种情况必须得手术治疗的。明天,你去找张主任、跟他商量一下,看看怎么让他帮你出个证明。然后你拿这个证明,去你家在的街道办事处,去申请个困难补助,那样会减免一部分手术费的。”
李敏想起俩老人那顿晚饭,还有老太太说的中午热饭菜被嫌弃了……她都不敢开口问老人儿女。万一人家是无儿无女的呢。自己这时候问这个,不是雪上加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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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听李敏说完这些话以后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去解裤腰带。这动作让李敏诧异极了。“大娘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老太太把裤腰带解了下来,递给李敏说:“闺女,你帮我把这个死结打开。”
半旧的深灰色的涤卡布裤腰带,宽一寸多,却有一串距离不等的好几个死结。李敏不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但她看那结太结实了,还是伸手接了过来、认真地帮老太太去解。这裤带并不像老太太外面穿着的那件脏兮兮的旧棉袄,带着老人体温的裤腰带是干净的。
李敏费力地把那个死结打开,嘴里说着劝慰老太太的话:“张主任那人挺好的,也挺讲义气的。你把自己的难处说给他,他会斟酌着帮你出证明的。”
“闺女,你说的这些,老太太我都懂。但我也不能撇下老头回家去申请困难补助的。好几百里地呢。”老太太俩手紧紧地握着腰带,眼睛盯住李敏问:“闺女,他必须要做手术吗?”
李敏肯定地点点头,指着自己的胸牌对老太太说:“这是我的名字,你识字吧?”
老太太点头。
“你看,我这写着外科主治医师。我跟你说我不是骨科大夫,
钱5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