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占小便宜,今天不知怎么多摸到一个鸡蛋,蛋花汤她就没吃多少。吃的那两鸡蛋,听说有人食物中毒,她就都吐出来了。”
另一个补充道:“她是直肠子,吃了就拉。那鸡蛋汤进了她肚子,估计马上就变屎尿了。你忘记每次出车前,她都要去厕所磨唧半天不肯立即走?非得从头车磨叽到末车。”
至于瘫在那儿的女人,司机指证道:“她是最后出车的那组,也是喝了最多鸡蛋汤的。从热乎喝到凉、喝到我发车。她没吐。”
送她来的这男人继续补充:“她路上就跟我说头晕,恶心,吐不出来也坐不住了。我看她那样不对,赶紧放了空站,掉头就把她送过来的。真她m的操淡,老子倒了大霉和这俩娘们一组,今天这一出儿闹得,唉,这月奖金肯定全没了。
m的,让老子知道谁整的这事儿,我掐死他!”
“也亏得咱们开车的这些男人急着热车,就光吃馒头垫了垫,没等着喝那热乎的鸡蛋汤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这次中毒的全是她们那些女的,都是售票员。”
俩人说着话把得脱的侥幸、把对售票员的不满都宣泄出来。舒院长笑笑,再有什么不满,他们也选择先把人送来抢救了。
这俩在口头上幸灾乐祸,全然不顾那俩躺在处置床上意识还清醒的女患者。唉,救人的事儿都做了,这么说话又是何必呢。
陈文强见问不出来什么了,就想去给检验科打电话。舒院长拦住他说:“老孙那人做事儿你还不放心啊,有了结果他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的。走,咱倆进去瞧瞧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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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窦大夫与刘大
钱8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