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发脾气我都怕。”李敏笑着接了一句。
“你还胆小?你没把天捅个窟窿就不错了。”吕青见李敏要出声与自己辩论,赶紧止住她说:“你好好吃饭,我就那么一说。”
“石主任说什么了?”
“石主任问那人,是不是每个月都拿出十块钱支持希望工程了。那人哪有出过这个钱!”吕青的眼色不屑,“呸”了一口继续说道:“然后石主任就说他亲戚不是没钱看病,凭什么不缴足医药费、就准备等没药钱的时候让大家分摊?他又不是西北那些贫穷到孩子都上不起学的人家。”
“那人还耍赖呢。说他姐夫是胶质瘤,晚做一天危险就增加一分。说咱们医院不把患者的生命安危放在前面考虑,只看钱只认得钱……”
李敏嘴里含着食物笑:“他都诊断出来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是啊。石主任也是这么说的。石主任还让他去住院部查查,看看胶质瘤这个病种是预交多少住院押金。我都跟他说了,押金不够让他先住院,已经是省院通融了。术前把手术费交齐怎么就不对了?”
李敏把剩下的那点饭菜划拉进嘴,然后说道:“我记得这患者好像也是谁送进来的。不然他最快也要下周手术的。”
“我回头问问陈院长吧。是陈院长给他签的住院通知单。陈院长还不知道今天这事儿呢。他要是知道了得更上火。”
李敏赞同吕青的这说法。这周要不是早就安排好了这几个手术,他是恨不能住在icu的。“下班前,陈院长一定会回来看看的。不过你觉得他现在的事情这么多,还需要咱们告诉他吗?医务处都出面了。”
“也是。秦
钱10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