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了。犯错以后去跪一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?”冷小凤大惊失色。
“是啊。到我这儿两错就得是两个时辰了。没事儿,也就四个小时,咬咬牙就过去了。”
冷小凤往后瑟缩了一下,抓紧吴冬的手问:“吴冬,你家怎么有这样的老规矩?”太可怕了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?我爷爷是读了大学、留过洋的人。那个年代能读得起书的人家,都是有点儿家财的,相应地就有一些老规矩。去年在南方祭祖,我身后还跟了一串比我爸年龄都大、管我叫叔叔的人呢。
不过你放心,规矩是打了不罚罚了不打。我快三十了,我宁可去跪,也不想脱裤子被打屁股。”
吴冬说得轻松,但他试图安慰小凤的心意,让冷小凤看得很清楚。
她摇摇脑袋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用一种慷慨赴死的毅然说:“吴冬,不用你去说,也不用你想方设法编借口了。我已经做错了,再让你说假话骗妈、骗不过再被罚,我更没脸了。那我自己会瞧不起自己的。你说的对,妈现在不会说我、也不会打我、罚我,我,我去和妈实话实说吧。”
吴冬反手攥紧冷小凤的手,她还知道顾惜自己、那这日子就有希望,还能好好过下去。但他还是要给冷小凤先做个心里铺垫。
“凤儿,那你可要想好了。这事儿让我妈知道了,可能我妈以后会瞧不起你们家的。”
“事儿都做了,得了里子还想要面子?妈前年就教过我了。”冷小凤虽嘴里说着这样的话,但眼泪还是跟着就下来了,一串一串地无声地往下流。
吴冬赶紧提醒她说:“别哭。你还怀着孩
钱17(8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