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不仅与这话题跳得有点儿大,没跟上他的思路有关,也与俩人很少谈论工作以外的私人事情有关。
“没计划吗?”谢逊皱眉。老柴可不是这么说的啊。
“有有。”李敏在谢逊的“积威”下赶紧实话实说。“结婚报告已经批准了。等穆杰休探亲假回来的。”
“他不是每年都有探亲假吗?去年可没见人回来。”
“他去年秋天才从前线下来。休探亲假,领导得发扬风格、得在后面的。”
谢逊点点头,说:“你要是能考上,就在读书期间把孩子生了吧。不然神经外科的手术时间比普外还难控制,你师姐当年就是因为连台出事儿了。你明白吗?”
“啊?”谢逊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,李敏更跟不上他跳跃的思路了。
“不明白多想想。还想不明白先按我说的去做。”谢逊不耐烦地扔下这话,又补充了一句:“有什么不明白的,问你师姐去。”
然后,谢逊就大踏步地走了。扔下李敏站在走廊里、微微侧着肩膀、扭着脖子看到一个不宽厚也不算挺拔、胖胖囔囔的羽绒服背影,还瞬间就被呼耷下来的棉门帘子隔绝在外面的世界了。
李敏甫回到值班室,就把谢逊的这些话记录到生活日记里,后面加上了自己对这些话的理解:看着这几个月,严虹在孕期里的艰难,是应该在读书期间完成生育。不管怎么说,读书还是比在临床上手术台轻松很多的。
然后,她开玩笑地在日记上写到:“还没结婚呢,就被谢师兄“安排”好生孩子的时间。这事儿怎么这么怪异呢。”
多年以后,她再翻看自己年轻时候的日
钱21(5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