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”除了盛教授,别人都很吃惊。在手指头上练习打结,什么时候带本科生实习的老师,有这样的耐心烦了?
“是因为需要控制打结的力度。像浆膜层的止血缝合,力度大了就会撕裂。”李敏解释了一句。“我在陈老师的手指头上练习,力度的大小,陈老师感受到了、会立即订正我的。”
周处长就说:“老盛,你没这样带学生吧?”
“哈哈,我那两个研究生,男孩子都是属滚刀肉的,我不让他们去练习剔猪骨头、剔撕拉皮和牛板筋,就已经是厚待他们了。”
张正杰插话道:“怪不得小李一上临床,那些基本技能操作就得到陈院长的认可。”
“那可不全是我们家老陈的功劳。我们家老陈是看她基础扎实、左手优势明显,人也投脾气,是干妇产科的好材料,才额外加以青睐。我不瞒你们大家说,我们家老陈今年开始招研究生,她早就跟我嘀咕过,看以后怎么让小李考她的研究生。
秦处长,听说你们省院在这方面控制得挺严的,以后还得你放行啊。”
秦处长笑着应道:“我这儿是没问题。看我们省院的陈院长了。小李这两年跟着陈院长做了不少开颅手术,为此她都破格晋了神经外科的主治医。小李,你舍得神经外科吗?”
李敏笑笑不回答,拿起酒瓶再度给在座的倒酒。
那主刀的老者就说:“老盛啊,我可知道他们省院陈文强的脾气。他比我低了三届,年轻时那个直来直去、性如烈火的,要不是一直有那个跟在他身边的舒文臣,就你们舒院长替他周旋,他啊,不定会得罪多少人呢。你爱人想跟他抢人,你可掂对好
钱24(13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