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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今天对杨丽这样的省院家属好说,她们早从长辈的工作习惯里,知道大雪天可能会发生意外,她们过来了不稀罕。家住在附近的也好过来。可是听说有俩实习护士,家住的比较远,顶风冒雪地走了好几个小时,快中午了才赶到手术室。
别说正等人用的护士长会感动,就是在手术台上的陈文强都说护士长:“这样的实习生,你把名字报上来,今年都留下来了。”
手术室的护士全员到岗了,护士长便能从容地把昨晚夜班的打发回家休息、今晚夜班的跟过一台手术的,就打发去值班休息室睡觉。
至于她说的在这大冬天的请小姑娘们吃雪糕,也就是逗这些刚上班和尚在实习的小姑娘们的一个玩笑。冯姐可不会买什么雪糕,一人两袋三元牛奶才是惯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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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牙河的临时停靠点,后面陆续又上来几趟绿皮火车,在扳道工的指引下,按照命令停驻在相隔不远之处。带着一队队白袖标的战士,沉默不语地围绕自己的列车来回巡逻,各自的视线里好像只有他们自己的任务、旁人似乎都不存在这天地间。但是谁都清楚,若是哪个敢越雷池一步或是对其他人有威胁的举动,被秒杀是毋庸置疑的。
毕竟大家都是才从南疆战场下来的。
大雪一直下到中午才停歇,放眼四周,触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傍晚时分,穆杰他们所在的、作为第一辆停驻的专列,终于接到电报可以启程了。近十个小时的临时停驻、且还不知道要停驻多久,几个团级干部在中午前凑到一起开会,最后允许了战士们以班为单位,三小时轮流下车一次解决内急。
夜归5(第一更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