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打电话。让张师傅过咱们科来拿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。我就说么石主任那人做事最是妥当。”
“看你说得老气横秋的。”
实习护士在吕青进来时,就站起来把瓜子皮等打扫了,然后端了垃圾篓往厕所那边去了。办公室里只剩了吕青和小姜。
吕青开了更衣柜,拿出两瓶汾酒、两条红塔山,这是舒院长年年要送给陈爸爸的酒和陈文强的烟,今天下午被陈院长拿了来。他也不是就信这些,但信不信的先不管,只李主任等人为自己的学生张罗这事儿,他做老师的贡献点拿得出手的烟酒,也省得科里和李敏再掏钱买了。
“这倒是好烟好酒的。”小姜赞了一句。“得好几大百的了。”
“人情呗。”吕青把东西摆到办公桌上说:“你说陈院长他们这么张罗,李大夫烧了一天,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小姜笑笑:“老师学生的,不都是一串一串的。现在是老师关心学生,等老了就是学生孝敬老师。咱们外科的传统好。”
吕青也笑,她对罗大姐如何她心里有数。她自己这十年没少带实习护士、更几乎是年年不落空儿地带新人。小姜虽然只比她晚上班了两年,也是她一手带出来的。
“你有空儿把那个排班弄熟点儿,还有科里的这些杂事,该管的你也学着管起来了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谢谢你啊,吕姐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你跟着我上十二楼,帮了我的大忙了。反正你工作的年头到了,经验也有了,剩下的能力够不够的,就要看护理部的意思了。李大夫那儿怎么样了?”
“我刚才问了那
夜归16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