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他们自己的杂事儿推给我。穆杰,他们欺负我,他们欺负我是新人。”
李敏抽抽鼻子,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地抹着,那些未曾与任何人说过的委屈翻涌上来。
“你知道大隐静脉曲张剥脱术吗?是要把患者整条腿消毒的。平时消毒的事儿都是我来做,唯独这时候要我抗大腿。你知道吗,不是抗在肩膀上,是只能用三根手指提着患者的一个大拇脚指头。提到把患者的臀部抬离手术台,才能达到消毒需要暴露的区域。”
李敏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“麻醉后的患者,是一点劲都没有的。那一条腿都得有几十斤!我还没法用两只手交换去提。只能一直手提着,另一只手去肘部支撑或者是双手叠加。
我要是拎不住,手滑了,掉到手术台上,患者的下肢肯定会骨折。那我就得背上处分、再不用再干临床了。555……等消完毒,我的两只胳膊抖得都带不上手套了。然后还要全程听张主任、刘大夫他们说什么多吃点就有劲了。”
女孩子要吃多少,才能三根指头提起几十斤到自己的肩部,还要保持十分钟呢?委屈让李敏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可自己那时候有什么办法?难道张正杰不知道让她拎那只腿是超出她的承受力?难道她能拒绝说自己不服从上级医师的安排吗?
穆杰心疼得搂紧李敏。“咱们不干外科了。不干了。我回去就打报告,你转去金州那边的医院。咱们转妇产科。”
李敏摇头:“我现在不需要再抗大腿了。急诊手术消毒都不用我上手了。我不去妇产科。”然后她又接着说:“李主任他早就花眼了,我看他躬身换药,要是患者的伤口比较大,
旦夕5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