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下站起来,伸手去抓更衣柜侧面挂着的、值班穿的军大衣。他一边穿大衣一边说:“昨晚咱们不还在一起好好喝酒么,他怎么就心梗了呢。没听说他有这毛病啊。我和老陈打赌他还是证人呢。不行,去我得把他弄起来。就这么心梗了怎么成。”
陈文强穿着湿漉漉的洗手服,挑开更衣室的门帘,微微低着头、红着眼睛进来了。他的头发稍还在往下滴水。那水滑过脸颊,在他那红眼睛的衬托下,更像是泪水了。
“老梁,换衣服,咱们去太平房看看老李。”
陈文强用毛巾擦了一把脸,又在头发上抹扯了两把。石主任看不过眼,把他的毛巾抢过去,拧了不少水出来后,还给陈文强说:“把头发擦干了再去。这么过去不是找病吗?”
梁主任不敢置信,他怔忪地看看陈文强又看看石主任。好一会儿后他才能再度开口说话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石主任替陈文强说:“就是我去你那儿接替潘志之前的事儿。”
“唉。”梁主任长叹,颓然坐下,把手里的军大衣随便扔在长椅上。他带着哭音说:“咱们这,咱们这是救了别人,搭上了自己的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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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梁往回办调动手续的时候,就知道李主任的身体垮了。不然他当初回到省院时,是可以借助朱老之力,直接去普外科做副主任的。但他宁愿守着老李,呆在舒文臣为陈文强准备的创伤外科。才有新大楼投入使用后,谢逊成为普外副主任的事儿。
那时候陈文强在办回省城的手续。
等陈文强从南方回来,也立即知道了老李的身体状态。他在当外科大主任的时候,在明知
旦夕6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