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为了激励全院的医护人员,使他们能继续和更好地发扬救死扶伤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。”
……
“好。那我们等上级的答复。”
陈文强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听明白,舒文臣这是在向上级汇报工作、为老李争取死后哀荣呢。他坐下来之后,在舒院长这不长的通话时间内也冷静下来了。等舒院长放下电话,他说道:“老舒,我才看了上午院务会的会议记录,”
舒院长立即将食指竖在唇间,陈文强马上闭嘴了。他意识到自己的说话声音有点儿大了。
“喝点水慢慢说。”舒院长站起来给陈文强倒了一杯热水。
陈文强放下会议记录,端起水杯,热气一下子让他眼睛湿润了。
“小舒,”陈文强隐隐带了一丝哽咽。“我明白你为老李争身后哀荣的想法。但是我更愿意顾着活着的李嫂子。”
舒文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捂脸叹道:“咱们不用顾及她了……”
他语气里的沉重让陈文强顿觉不好,他捧着热水杯站起来,失态地干嘎巴嘴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早上在天快亮时去祭拜老李,与李家的大小子谈了一阵子。他告诉我昨晚你回家以后,他和老二上楼跟他妈妈把你的意思说了,他妈妈说所有的事儿都以你的意思为准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文强追问。
“然后我想还是上楼去看看李嫂子为好。”舒文臣一脸的沉痛不含一丝做假的成份。“老李的老丫头怎么也敲不开她妈妈的房门。还是我踹开的屋门。李嫂子她,她已经……”
陈文强手里的水杯掉到地上了,热水和碎玻璃
旦夕10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