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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有些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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旦夕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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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的张师傅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、穿着中式棉袍、扎着黑头巾的男人,在给李家兄妹讲一会儿起灵的事儿。梁主任走到他们这边来。

    “老陈,车来了。”院里定了一个大客车,现停在西北门外,欲去送灵的人等会儿就坐那个大客车。梁主任说的车来了,指的是灵车。

    张师傅喊道:“孝子过来。老大你打幡,老二捧遗像,老三你在后面摔盆。”

    石主任拉一下张师傅说:“两张遗照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得有人摔盆啊。”

    陈文强就说:“我来摔盆了。”

    “陈叔。”李家的四个孩子都叫他。

    “按师傅的规矩去做。”陈文强不给他们再说话的余地。

    李敏站在石主任和梁主任中间,看着灵车倒过来。

    “孝子孝女进来磕头。”扎头巾的男人喊了一声,四兄妹跟着他进去了。张师傅招呼抬灵的小伙子跟上,陈文强也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几分钟的时间,打幡的李家老大先出来了,然后是捧遗像的老二和老三,抱着花的四闺女。再后面就是四个抬着棺材的小伙子。有食堂的、车库的、制剂车间的,还有一个是杨宇。最后是抱着瓦盆的陈文强。

    等这些人都上了灵车,在关门前的哭声中,陈文强摔了灵棚里用来烧纸的那个瓦盆。然后他也上了灵车。

    “小李,你赶紧回去吧。老石,走,咱俩坐大客去。”

    李敏听话地往回走,医院送灵的人也陆续登上了大客车。灵车在前,大客在后,驶离了省院。片刻的功夫,刚才还人影重重的太平房门这块儿,顿时就变得空空荡荡了。

    

旦夕13(12/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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