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,似乎都在劝说她。
“敏敏,吃饭。下午万一要上手术呢,不吃饱了可不行。”穆杰塞了整碗的米饭到李敏的手里,说:“吃不完给我。”然后顺手拿走李敏手里的空碗。
李敏分了约有一半给穆杰。
还没吃几口呢,小汪就凑过来问:“李敏,听说你昨天做的那例镰刀砍伤的,胳膊快成肉段了,真的吗?”
“唔,差不多。起码被砍了四刀,深可见骨的就有两刀。”李敏认真地回答。“这个还不是最为难的,难在镰刀上有不少铁锈带进伤口了。”
“比前几天做的那个断臂再植呢,哪个更难一点?”小高也是90的,与李敏是一个大班的同学,与小汪一起轮转到急诊了。
“半斤八两,各有各的难处。那个碾挫伤重,术后挤压伤综合征等一关又一关等着。而这个则是感染关难过,手术用的时间更久一些,可能会影响预后。”李敏实话实说。
“哎呀,昨天的那个手术我太想进去看看了。可是刘大夫一句话就把我按憋了。他nn的,好像他怎么能耐似的,结果没等开台,就被你赶出来了。李敏,敬你!”
“你可别这么说。我没有赶他,是他自己离开的。”
“没赶他?他回来在急诊室可气得够呛,要不是昨天患者多,我估计都会住不了嘴地骂人。”
“今早气也没消。”
小高和小汪的态度,互相认证了所言非虚。
“骂谁?骂我吗?”李敏追问。
小汪就说:“也不算是骂人了。他就是说一些你眼里没人的话。说你前年来的时候,跟在他后面换药什么乱七八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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