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翻脸。他可是个脸酸、脾气臭的。你不想想谢逊和苏颖那是什么情分,你得想想小万还在苏颖手底下干活,别给自己和媳妇找不自在。”
“我就那么一说而已,你看你这严肃认真样。”刘大夫怂了,精神头不复刚才说闲话时的兴奋劲。“m的,老子不想给媳妇找麻烦,老子也惹不起谢逊。老子还要靠他那张大旗在省院做虎皮呢。”
“行啦,你别一口一个老子的。谢逊这些年也没亏待你我。你心里明镜的。我跟你说,这些年院里也不是没处理过造谣过分的。被传到院办了,哪个都声称:我就那么一说,谁知道听的人当真了。但我就没看到在唐书记那儿,有那个用这话逃过去处分了。”
刘大夫沉默。
“大刘,我为你好。你想想那回苏颖出事儿,谢逊可不仅是给苏颖输血了。你忘了谢逊当时差点儿丢了半条命了?那夫妻情分,别人瞎说没什么所谓,你我瞎说,别人会当成真事儿的。谢逊知道了,绝对会跟你我断交。”
“好好,我再不说了。你就当我刚才是放屁了。哎,你过去这一趟还顺利?都办好了?”
“都办好了。把老太太也都安置好了。出了省城,唉,就是事事不顺利。也亏得秦处长那人灵活了,不然还真难办成。”
“成了就好。” 刘大夫叹息一声,开始为自己半个月之后的去向发愁。
“你有什么好发愁的啊。向主任过去了,骨科的手术肯定照做,你在创伤外科这五六年也不是白呆的,你怕什么?只要手不生了,老向迟早要退休的。哎,我听说老程和老李都走了?”
“是啊。”刘大夫从外科的视线,把事情给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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