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另一个长期危害就是他们又会出现真菌感染的。那就更麻烦了。
其实这么说吧,不仅是他们身体内部有感染源,就是空气中正常存在的那些细菌,有时候也会成为他们感染的原因。所以我们检验科才会每天都往烧伤病室里放培养皿,监测烧伤病室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。
这也是为什么让你们呆在他们身边护理也要戴口罩、勤换衣服、保持卫生。对咱们正常人来说是共生的细菌,到他们那里就是要命的了。”
俩陪护似乎明白了,但更像是被李敏说懵了。俩人傻呆呆地看着李敏,然后又互相看看,那神情想让对方先说话的意图,太明显了。
李敏也不催促俩人,这就是一个变相的心理较量。给他们时间、让自己去做心理斗争,比起自己喋喋不休的劝说,前者的效果更好。
终于其中一个略年轻点儿的,绷不住劲儿开口了。“那李大夫,那取皮从哪儿取,会不会落疤?要不要住院打滴流,要取多大的啊?”
“在大腿外侧取皮。大小约我的手掌四个这么大。只取非常薄的一层,不用一周也就好了。如果不发生感染、不是疤痕体质的话,到明年夏天就看不出任何取过皮的痕迹了。”
“那我再想想了。”陪护盯着李敏的手掌,眼睛里的惊惶和忐忑,变了色的面孔,无不证实了他的害怕和退却。
另一个陪护等他们说完话了,才小心翼翼地说:“李大夫,我们在这儿护理他,得干活呢。你容空儿给我们,让我们问问家里其他人是不是有愿意的,好不好?”
“好。你们问吧。最好是年轻体壮的小伙子,本身的皮层厚
双至17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