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。
这让她没有从住院总要管全科的工作压力里脱出来。因为对胸外科的患者,她要继续抽时间去关注,泌尿外科的患者,她也要抽空去看看——看不懂的医嘱单、病情演变,她就去查书、看书……
还不懂就问。
问石主任、问陈文强、问梁主任。总要搞懂了,才敢放心回家。
……
长椅够长,能坐四个中等身材的人,挤挤也能坐下五个成年人。但他们仨坐下后,宽松的位置就空闲在那里,包括杨大夫在内,都宁可在长椅后站成一排、挤成两排,也没人过去坐。
那是个身份象征。
大家都懂。
不够资格就别沾边,免得坐过去丢脸。
医院无声的潜规则就是这么明显。
“十二楼监护室1床,术后第二天,体温37°5,脉搏89次/分,血压132/74mmhg。神志清,生命体征平稳,24小时输入液体量3300ml,尿量2400ml,伤口引流量15ml……”
今天早会交班的内容基本都是重要的、必须的干货。虽冗长却又不可避免。两层楼的6个监护室里,已经住了5个术后的患者了,分别是前天术后的、昨天术后的。即便是平时以交班简洁著称的小翟,术后患者要交班的内容,她也不敢裁减掉任何一句规定的内容。
小半本的交班日志,不说写的辛苦,单单语速如同开机关枪的小翟,也念了有二十分钟。
剩下的今天将要手术的两个患者,小翟合起来用了一分钟就念完了。然后她使劲地吸了一口气。呼碱了!哈——没有足够的肺活量,单是
立场3(15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