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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有些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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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场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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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也是死在你们的手术台上了,你们就不管了?你们偏一个向一个的,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?”

    母女俩说话是一个调调的。唉,这哪是解决问题的做派。

    秦处长耐着性子,把昨天的车轱辘话说了又说。大概意思就是:你们家老王的死,对我们医院来说,我们所有的治疗是没有任何差错的。你如果不相信的话,可以走医疗鉴定程序。

    女人摇头不肯。她记得向主任的话,去卫生局告是没可能赢的。向主任这人在亲戚圈子里是极其有威望的一个人。他的话那是吐口吐沫就要成钉的。说了去告就当不认识自己这一家,那过后沾边带拐的亲戚都会知道这事儿……

    谁能关起门来过日子呢。

    当家的死了,三个孩子两个工作没着落,老大的工作也不怎么地。想到前程未卜的三个孩子,女人狠下心说:“你要是不给我们一样的待遇,我就从你们十七楼跳下去。我要把遗书先撒到省城的大街小巷,你们给麻醉意外……”

    巴拉巴拉,女人情绪激动,同时也看到了秦处长始终古井无波的表情破裂了。秦处长抓起电话,拨了号码就那么地举着话筒,等女人喊累了、没声了,他默默地把话筒放下了。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,慢慢敛去眼神里的嫌恶,恢复他医务处长谦和、有礼、但也不容冒犯的官威仪态。

    当医院是这样可以讹诈的吗?

    *

    电话的另一端连接的是书记办公室。舒院长和费院长一早就被唐书记请了过来,原因就是秦处长在上班前,就向她汇报了那家人的吵闹目的——昨夜向主任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没告诉舒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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