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主任,你抬头。眼镜上有血。”巡台护士把谢逊的眼睛拿走,很快擦干净又给他戴上。这期间,李敏与石主任配合找出血点。至于李敏帽子上沾上的那点儿,不用管。
“这活是怎么干的。”谢逊戴好眼镜。他一边找出血点,一边嘟囔。“m的,这患者多大岁数了,怎么血管这么脆,碰哪儿那儿出血!”
“65岁,高血压20年,冠心病10年。”潘志在一边回答。“平时的基础血压就在150、160之间。”
“怪不得了。那个现在血压多少?要保证脑袋等供血啊。可别看出血,就把血压降得太低了。”
“160/92。心律96。已经深静脉加压输血了。”跟台的姜麻回答。
对于这个长期高血压的患者,术中血压160不能算高。92这样的心率和160的血压能够保证心脑等重要脏器的供血。谢逊在不知道左肾具体功能的情况下,他也不敢提出把右肾全部切除的建议。
他只能顺着杨大夫要核出肿瘤的原手术计划,慢慢地沿着肿瘤的边界,剥离与肾脏动静脉之间的粘连。
……
过了一阵子,李敏伸手要东西:“给我文氏钳子。”就这出血、这血管、这粘连程度,小弯太大、太糙了。谢逊用的习惯,李敏可不想凑合,她嫌弃地扔了小弯。
“小李是不是用惯了显微外科的东西了?”石主任笑着问李敏。
“嗯,有点儿。”
谢逊晃晃脑袋说:“师妹,跟你们陈院长借两把管刀来呗。”谢逊嘴巴上虽说这样的话,但也随着李敏换了东西。他要了大镊子和组织剪,配合李敏
立场5(15/17)